开会的乐趣你知道吗? - 边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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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开部门周会,周五,会议从晚上六点多持续到九点半左右,正式内容早就说完了,最后一个环节是内部分享一周以来的学习成果,结果我喋喋不休地叨逼叨到九点多,有个女生终于忍不住对我说她旁边的女生约了男朋友九点半到公司附近修手机。如梦初醒般的我终于说了句“散会”。
三个多小时的会,除了让一个女生的男朋友知道她的上司很蠢之外,没有任何的结果。工程师的时间是宝贵的,从收益角度讲,这个会议可以说是血亏。开会的乐趣,或许会让召集会议的人感受一丢丢控制欲,其实没有任何乐趣。

会议也分很多种,头脑风暴也好,陈述汇报也好,总结复盘也好,只要超过两个人在一起用说话的方式占用工作时间,就是开会了。对应的,既然是工作,那么会议也应当有产出,达成了某种共识,解决了某个问题,设计了某种方案。所以,所有参与人员的时薪 x 会议时长是成本,当会议的成果大过这个成本时,才可以算是一次“成功的会议”。这就是为什么好多人都不喜欢开会的原因,对个人而言是浪费精力和时间,对组织而言是浪费人工和金钱,毕竟不是每个会议都是头脑风暴,都需要多个人一起发言。
刚刚参加工作时驻扎在客户现场办公,项目经理要求我们每周一上午到公司开会,客户现场和公司不算太远,但走路也需要至少20分钟,一个来回差不多可以看1集电视剧(芒果台2集),会议的形式是每个组的组长单向向项目经理汇报前一周的工作结果。这种多对一的汇报会议,却需要所有人坐在一起面对面开会,就像他担心忘了我们的样子。这样的会议形式,就是一种极大的浪费,把原本异步的、多对一的沟通复杂化为了同步的、多对多的沟通。

为了解决开会造成的浪费,不同公司有不同的做法,比如Amazon有两个披萨原则,每次开会的人数必须用两个披萨能喂饱;一家叫DISCO的日本公司通过向员工收取会议室占用费(100美金/时)来迫使大家少开会;微软(日本)试行一个月的每周4天工作制,是更高程度上减少开会,因为每周只工作四天,在目标不变的前提下,不得不提高工作效率,减少开会时间。
除了显性成本外,还有因开会而打断工程师专注力的隐形成本,就像在马桶上蹲大号时突然被人吓一跳一样。现在,开会的乐趣你知道了吗?乐趣至多只是对吓人的人而言的,而不是正在蹲大号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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